昏暗的两元店,五人闷头拖着地上的血迹,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可几人却安之若素,早已经习惯了与这些血腥相伴。
拖把洗了一次又一次,水桶里的水浑浊成了棕褐色,何波冲钟富一扬下巴:“走,咱俩换水去。”
两人一人提溜两个水桶向后面去,路过那座钟时,何波余光扫过表盘前面的玻璃,掠过自己微笑着的倒影,双眼一眨,并未在意。
然而就在他已经走过两步时,脚步突然顿了下来,一时心脏收紧。
他侧身掠过钟表……又怎么会在倒影中看到自己的双眼?!
“钟富,钟富!”他身体僵硬,不敢自己回头看,便叫钟富一起,“你看看这表,是不是有猫腻?”
钟富都走出去五米开外了,听到这话又闷声不响走回来,大剌剌往钟前一杵:“没有。”
“没有?”何波不敢轻举妄动,“你能从玻璃上看到自己的倒影吗?正常吗?”
钟富斜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写满了“你没病吧”,让何波放下心来。
“没事,没事。可能是我看错了。”何波提溜着水桶往前,笑嘻嘻岔开话题,“你说这表还真奇特哈,居然还会报时。”
“你说这里面,该不会藏着一个人吧!”
钟富板着一张脸,从始至终都没接过话,径直往前去了。
只是两人都不曾注意,钟富离开后,玻璃上的倒影还留在原地,正笑着斜眼,目送两人远去。
凌晨五点,庄如意坐在收银台打盹,钟富在后面搬货,尧七七则绕着整个两元店实实在在转了一圈。
相比于一个普通的两元店来说,这里过于大了。别说两元店,说这里是个商场都有人信。
货架上堆放的东西正如广告词一样种类齐全,连一般两元店绝不会有的食品饮料也应有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