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姗,你可以先走。”尧七七知道马斌的钱对于秦子姗来说意味着什么,“这里有我们就可以,你刚学医护,也未必帮得上忙。”
然而只是一瞬的犹豫,秦子姗就重新沉下身子,握着那孩子的手,声音疏离:“我说了,我不走。”
马斌浑身发冷,气得头晕目眩,悬在身侧的两只手死死攥紧,拳头上青筋暴起。
“好。”他气笑了,“好,秦子姗,你,好!”
说罢,他一脚踹飞脚下的赤色沙土,在掀起的尘埃中骂了一句脏话,大步流星离开。
“拆弹专家来了!”苏坦星人带着他们的拆弹专家赶来,将众人的视线重新收回孩子身上。
孩子脸色发黑,红彤彤的皮肤呈现出不规则的暗沉,刚刚还算轻微的疼痛,已经变成了刺骨的剧痛,让他大哭出声,浑身颤抖。
抽血化验的装置显示,他体内一种物质正在减少。根据推测,应该是某种镇痛效果的药剂,保证他在表演环节不出纰漏的。
“血检出来了,不匹配,无法使用我们的麻醉剂和镇痛药。”一个蓝色头发的药剂师说,“他只能生扛。”
拆弹专家检查完,沉沉摇头:“要想拆弹,必须做手术将装置完整取出。”
“不能在现有情况下拆弹吗?”陈思白怒声质问,“你们星球的医生无法在五分钟内赶到,谁给这孩子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