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手里的木棍东打打西扫扫,挑起与黄土地一样颜色的枯草,弯下腰来,从里面还算湿润的沙土里挖掘出一两朵小花。
小花不见日光, 萎靡不振, 被他连根拔起, 连周边的草也不留。
他满意地欣赏着手里的花, 嘿嘿一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揣进口袋。
他低下身子,随手在周边抓了一抔黄土,揉搓着掌心沾染的花汁,直到再看不见一点儿汁液。
心满意足,他站直身子,扛起木棍便要转身。却不料一只手突然出现,一把抓住了他的木棍,将他牢牢控制在原地。
狗剩脸色大变,浑身一颤,慢慢回头看去。只见尧七七和钱组长正一左一右,将他逃跑的路线挡了个严实。
“说吧。”尧七七冷着脸看向狗剩,远没有之前哄小孩的温柔,“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啥?”狗剩撒开木棍就要跑,“我听不懂!”
尧七七一脚踹在他的腿窝,死死把他钉在地上,单手捏住他的后脖颈子,慢慢收紧:“狗剩你看,这荒郊野岭的,只有我们三个。”
“要是我把你打死在这儿,你爸你姐谁都不会知道。”
“更别说你口袋里还有那种花,他们肯定以为你是个蠢蛋,被花迷了神智,自己摔死在山上了。”
她的话极其直白,直白得叫钱组长也心生寒意,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狗剩还要挣扎:“你不敢!你不敢!我姐不会放过你,村长不会放过你!”
尧七七冷笑一声:“那你试试。”
她踩在狗剩腿窝的脚加大了力度,狗剩的膝盖和结实的黄土地碰撞着,挤压着,疼得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