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起耳朵,努力去听身边的声音。
声音不大,像是谁一边来回踱步,一边焦急地喃喃自语。
她听不真切,但能感觉到那是个男人,好像是在找什么,语气焦灼,几乎带了哭腔。
“我的……呢?”
怎么会有男人?是刘叔吗?
这大半夜的,找什么东西呢?
杨晓婉身体酸软,好像有什么牢牢压在自己身上一般。
不会是鬼压床吧?
她心里默念“建国之后不允许成精”,又仔细去听那模模糊糊的声音。
“我的……呢?我的……呢?”
到底丢了什么东西,非要大半夜找啊?
她心底里激起一阵烦躁,可任凭她如何努力,身体还是没办法动弹。
来回踱步的声音往火炕这边来了,大约是男人没找到东西,便来她们这儿瞧瞧,声音也随之变大了一些。
“我的头呢?我的头呢?”
“我的头去哪了?”
“我找不见我的头了。”
杨晓婉浑身冰冷,如瀑的汗水瞬间打湿她的衣服,三伏天的晚上,她却冷得打哆嗦。
“我的头呢?”男人走了过来,脚步声踉跄,声音越来越靠近火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