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扶着叔。”大叔一把扛起杨晓婉,将她从地上扯起来,往驴车上送去。
杨晓婉“呀”了一声,脸色瞬间涨红,手脚并用爬进车去,蹲坐在一边,满脸怨愤地看向大叔。
“咋了?”大叔吓了一跳,“得是叔手劲儿大了把你弄疼了?”
杨晓婉愣了一下,别过脑袋去:“没、没咋。”
“没咋就好,没咋就好!”大叔松了一口气,又乐呵呵笑起来,“你们都坐好,这下驴车要跑起来咯!”
苏甜悄悄对尧七七道:“这大叔人还怪好的,杨晓婉又耍脾气又甩脸子,他都一点儿不生气。”
尧七七微微点头,没说话,眼神余光打量着面色复杂的杨晓婉。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驴车飞驰起来,时不时响起大叔的吆喝声,鞭子飞舞的破风声,还有刺刺草顺风滚过的刷刷声。
木质的驴车吱扭扭响着,一切喧嚣将六人包裹在小小车厢里,没人开口说话,只静静望着逐渐逼近的村子。
前几个考场都是生死危机,这个考场却十分友好,很难不让她们提起警惕心来。
然而这份警惕心进了村子,却烟消云散了。
正如大叔所说,村子里张贴着各种欢迎游客的大红横幅,所有村民瞧见他们都满脸喜气,热情地将手里的好东西塞上驴车。
尧七七手里多了一包葱油饼,苏甜腕子上多了一条红绳,李慕云怀里散落着几朵晒蔫巴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