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班的杨晓婉毫不掩饰自己对钱组长的鄙夷,当即翻了个白眼,用胳膊肘子怼了怼身边的郑好,道:“喏,见识一下我们班的奇葩。”
“男宝女一枚,汉子婊,要不是会巴结男的,早就死了!我劝你们不要跟她扯上关系。”
郑好脸色一变,不动声色地将胳膊挪开,和杨晓婉保持距离。
尧七七三人也皱起眉头来,余光打量了一下杨晓婉,抿着唇不接话。
杨晓婉并不知道自己的话引起几人不适,仍自顾自冷笑着说:“钱焕娣,你要坐车你自己坐,我们可不坐!”
她话语中透露出的鄙夷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似乎在她心里,钱组长上车就是对男性的又一次巴结。
钱组长脸色一变,自己的名字被这样大声说出来,让她感到一阵晕眩。
“你是个女娃娃呀?”中年男人惊讶地看着她,“我还当你是个男娃娃呢!怎么剃个男娃娃头?”
钱组长讪笑着抹了抹自己的寸头:“凉快,方便!省得早起梳头了!”
“哈哈哈哈!女娃娃还是聪明!”男人大笑着揉她的寸头,又冲其他人道:“上来吧!咱这驴车就是专门接送游客的!乡下路不好走,我刚把一车游客送去车站!”
“叔知道女娃娃爱干净,专门给车上垫了软垫子嘞,都是新的!”
大叔淳朴的话和爽朗的笑声,都让尧七七几人逐渐放下警惕。略一迟疑,几人还是相互搀扶着爬上驴车,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