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么说,维多利亚也好,外面的馆长也好,都和罗斯一样,是这个空间的数据。”尧七七思忖着道,“那就怪了……”
“连罗斯这样死得外焦里嫩的人都能像现在这样能跑能跳,维多利亚为什么还躺在这里?”
罗斯闻言捂住心口,故作痛色,装出一副被尧七七言语中伤了的样子:“这冰冷的话语从你嘴里说出来,更加无情了。”
没人理他。
“我更想知道,布丁去哪儿了。”
一直没说话的符尘开口,苍白的指尖轻轻点在挂画中的小女孩脸上,道。
对啊,布丁呢?
新闻里只提到了维多利亚和冯·斯利曼,甚至将他俩在床上相拥着的遗体都拍成了短片,却对布丁只字未提。
符尘抬眼,声音轻轻:
“你们还记不记得布丁多大了?”
五岁啊。
等会儿……五岁?
几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后脊梁冒冷汗。
他们第一次知道布丁的年龄,是在图书馆馆长自传的第一页中。
维多利亚亲昵地撒娇,为了布丁的生日准备蛋糕,却不小心炸了厨房。
那也是天蓝色小斧头第一次出现。
而第二次提到五岁生日,是在馆长录音中。他和女儿交谈,布丁问他自己多大了,他说……
“今天是你五岁生日。”
“我送你一把……天蓝色的小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