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年年?!是妈妈呀!你这是干什么?”
她手足无措,惊慌地看着脚下越缠越紧的爬山虎,下意识后退。
可是那些爬山虎怎么会放过她?一根根藤蔓迅速生长着,野蛮地刺进她的皮肤,恶狠狠地搅动着她皮下的脂肪。
“啊!年年!”她疼得嘶吼,伸手将身上那些纠缠不休的藤条撕开,可得到的确实一次又一次更加猛烈的攻击。
爬山虎像是疯了一样,甚至将尧七七三人遗忘,只顾着在刘阿姨身上扎根!
那些粗狂的藤条乱舞着,将刘阿姨的头皮扯下来,卷须顺着头皮的伤口爬进去,吸吮着她的脑浆。
刘阿姨尖叫不止,可是却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瞪着一双仇恨的眼睛,望向尧七七。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那可是她的年年!
她的年年怎么会攻击她!
卢凯泽和宋志鹏惊诧地看着这一幕,陡然发现束缚着自己的藤条逐渐松动,连扎根在皮下的卷须也都失去了韧性。
他们两个试探着抽出四肢,惊喜不已。
爬山虎将所有的攻击都留给了刘阿姨!不管他们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刘阿姨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可爬山虎还是不肯放过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端!
尧七七眼神一瞥,落在刘阿姨心口处。
刘阿姨一愣,挣扎着低头,却见自己心口处的衣襟里,被塞着一块鲜红的血手绢。
卢凯泽和宋志鹏也恍然明白了过来。
那是小丑的血手绢!
爬山虎嗅着血腥味,把刘阿姨当成了小丑,自然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