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着星星的左眼是瞎的，眼球被挖出来，眼框萎缩，上面还有明显的刀疤。

“看上去是仇杀。”尧七七皱起眉头，“像泄愤一样。”

“呜呜呜呜呜……”

她话音刚落，台下的玩偶们就呜呜哭泣起来，不少玩偶还抬起胳膊，好像是在擦眼泪。

宋志鹏思考了一下，蹲了下来，伸手将小丑睁大的右眼合上：“表演结束了，你可以休息了。”

小丑闭上眼睛，流出血泪来，血液顺着脸颊滑落，将脸上的油彩冲花。

他紧闭着的撕裂的嘴巴张开，露出发胀的舌头，以及舌头下面压着的一张纸。

宋志鹏强忍着恶心，伸出两个指头，用指尖将他口中的纸扯了出来，一鼓作气展开来。

“是寻人启事的完整版。”他将寻人启事放在地上，所有人都能看到了，“联系方式找到了。”

杨雪犹豫着问：“那我们要做那个支线任务吗？”

“做什么做啊？能活着出去都了不起了！”任昊宇把胃酸都吐出来了，一边咳嗽一边说，“这支线任务还指不定有多难呢！”

韩晓萌这回倒是没反驳任昊宇，只是惨白着脸看着众人，眼睛不敢瞥向散落一地的小丑。

宋志鹏将寻人启事上的联系方式记录下来，道：“我们先离开这里，支线任务还是再等等，有必要再做。”

“眼下当务之急，是保命。”

几人都沉默了下来，虽然宋志鹏害死贾泽辉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但他们不得不承认，眼下宋志鹏是最冷静，最理智的人。

尧七七始终一言不发，她站起身环顾四周，看着台下那些抹眼泪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