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 罗斯死前,对你说了什么?”
尧七七脸上的焦急消失了,她静静站在楼梯口,俯视着苏甜。
随后,她的脸上划过一道又一道血迹,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
血迹将她的脸分成了棋盘格,血液顺着棋盘格的纹路溢出,逐渐染红了整张脸。
她嘴角向上抽搐着,泛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苏甜,快上来。”
她一开口,脸上的肉块就扑朔朔往下掉落,露出骨骼,露出牙齿,露出带着一个眼球的舌头。
“快上来!快上来!快上来!”
窗户的玻璃上倒映着尧七七惨白的脸色,她眼睛一眨不眨,竭力对焦,才将自己身后那团黑影看了清楚。
自称宿管的老年女人歪着脑袋,一双失去眼球的眼眶萎缩而空洞。
她皱巴巴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里面探出舌头一样柔软的东西,上面却有一颗浑圆的眼珠。
吧嗒,吧嗒,吧嗒……
水滴声响起,尧七七这才发现她歪着的脖子上有一道深壑,森白的颈骨裸露出来,血液顺着脖子滑下,将蓝色制服浸透,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
跑!
尧七七迅速动起身来,疯狂往楼上跑去。
她猛地推开四楼的楼梯间,冲入四楼的走廊。
原本宽敞明亮的走廊,在深紫色晚霞的映衬下阴森又狭窄。
两侧紧闭着的宿舍门随着她跑动的轨迹缓缓打开。
每经过一扇门,就有一个歪着头的宿管推开门,用嘴里伸出的圆眼望着她,断裂的脖子发出嘶嘶响动,尖叫着喊她:
“同学!”
“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