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Π究竟意味着什么,院长究竟要做什么呢?”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问问我呢?”
尧七七和罗斯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屠夫。
“你们又是哪个报纸的记者?总是这样探寻别人的隐私,真的好吗?”
普思顿的声音有些无奈,他已经处理过太多次这种事情了。
娱乐室钢琴里的枯骨,二楼墙里嵌着的骷髅,还有307疯掉的人。
不都是来探寻他的秘密的人吗?
尧七七攥紧了钥匙,罗斯也严肃起来。
屠夫两米多的大块头,将门挡得严严实实,他们逃无可逃!
“你们说的没错,我是恨透了我那糟糕的父亲。”普思顿满脸厌恶,咬牙切齿,“不仅是因为他忙于照顾病人,却从不管我和母亲的死活……”
“更是因为他的好病人,杀害了我怀孕中的妻子!”
“我的孩子才刚刚成型,就被那个精神病生生剖出来!”
“她的脐带牵连着她的母亲,拖着她的母亲在精神病院转了三圈!”
“我的妻子,她死前承受了巨大的折磨!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从肚子里被剖出!她苦苦哀求,却得不到怜悯!”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那个精神病想知道,她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普思顿的眼睛血丝遍布,整个人憔悴不堪,但又透露着阴森可怖的恨:
“可我的父亲,却证明了那个精神病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将他接收进了病院。”
“你说,他不可恨吗?”
尧七七和罗斯没有说话。
他们不想知道普思顿是怎么对待他的父亲的,他们现在只想知道,普思顿会怎么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