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径一愣,伸手撩开宿云的长发:“你的头发长长了很多,要不要我帮你绑起来?”
在现在对一切都是陌生的环境里,宿云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面,下意识“嗯”了声,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余径已经三下五除二将他脑袋后的头发都给梳好,再用那根旧皮筋熟练地扎了个低马尾,相反他自己的那点碎发便就自然而然地散在脖颈后。
宿云抚摸着自己发尾的碎发,突然间回过味来,他看着余径,目光炯炯。
“这根发绳看起来很旧了,你还舍不得丢掉,是很早之前我送给你的吗?”
余径边生着火边自然接过话茬:“对啊,这是你送我十八岁时候的成年礼物,你说只要我把这个带在身边,以后不论你去到什么地方,你都陪在我的身边。”
听完这话,宿云心情突然间变得有一些复杂。
他人如果赠送十八岁的成年礼物通常都充满了纪念意义,但很不巧的是宿云并不是一个看重这些纪念日的人。
意味着余径手里面这根发旧的发绳其实很有可能只是当年自己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其他礼物来顶替,随手的赠送而已。
“你今年的生日还没过吧?”宿云问。
余径:“没有。”
“这根发绳先还给我,等到你今年二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再送给你一根新的,庆祝你的二十八岁生日。”
听到这话,余径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来。
“真的?”
“真的。”
“诶,等等。”余径突然间意识到什么:“那之前,我和你分开的那九年,每年的生日礼物,你怎么补给我?”
宿云没想到这人蹬鼻子上眼,被呛了一下后下意识撇开了脑袋,“……这个等回去以后再说。”
他可一时半会儿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