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水,一饮而尽,像被水灌溉的干枯的玫瑰,恢复了一丝生机。
“还要吗?”他问。
她摇摇头,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没想到晚宴结束的这么快,我以为你没这么快回来。”
何梓明拿过她的水杯,也喝了一杯水。他没有告诉她,过去的这一个小时他在黑夜里是怎样心急如焚的找她。
他在嘉丽公馆门口问遍了门卫和周边的商铺行人,有人看到了一身白裙的女人在风中等到了一辆汽车,但是车上没有人下来,她也没有上车,后来又叫了一辆车走了,没有人知道她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如果没有找到他,他一夜都不会再回到饭店。他本想去天津会馆找人问问林岩平时常去的地方,在车上突然想到宴会上赵敬义说的林岩就喜爱在对方家享受偷情的刺激,他直接让车夫调转回到北京饭店。
在走近房间的时候,他无法再淡定,他怕推开门是无人的空房间,更怕依依已经在里面出了事。
她赤足走下床,跟他一起收拾房内。
“你回床上去躺着,有我在,我会都处理好的。”他转头看她,暖黄的灯光撒在她的侧脸上,苍白的脸色有了些许血色,看她执着的神情,没有再劝她。
她蹲在地毯上,把他刚才脱下的一身衣物抖开来检查有没有血渍,突然一道银光落在了地毯上。
她拾起来,羽睫毛闪动,黑亮的眼眸盯着手心。过了半晌,她转过头来看他,眼神饱含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