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华笑应了一声:“真的,以后你们一定会比我还厉害的。”
有了她的亲口肯定,女孩子们立刻又精神了起来,力气都仿佛恢复了许多。
冯慧把马车车队都转移到了远处,免得地上的血污脏了车轮。
地上的匪徒们倒也没全死,有些还吊着一口气,有些只是断了手脚,人还醒着。
此时他们满脸都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败在了一群女人手下!
有些匪徒喘了口气想怒骂两句壮壮胆,但陆重华一走近,他们就识相的闭了嘴。
陆重华在满地的匪徒堆里拎出了一个看上去是领头的人。
她长枪指着他的喉咙,“你们是打哪边来的?为何敢在两府交界劫道?有无人指使?老巢又在何处?”
冯慧之前说过,阳山府境况应当不至于此。
况且此前她走过这条路许多次,从没有遇到过这么大规模的匪帮,所以这次遇到的一定是各处流窜的流匪。
于是陆重华就打算一鼓作气,干脆把他们的老巢给端了算了。
一是为了继续给女孩子们练手练胆,二是想为民除害,免得他们盘踞在这里继续祸害更多的过路人。
那匪徒原本是不肯交待的,但被陆重华用长枪挑起来掼了两回就哭嚎着都招了。
他们确实不是本地匪帮。
他们是从应川府流窜过来的。
“姑奶奶明鉴,我们原本也是应川府良民,只是不肯跟漠北王造反,才被逼得无路可走落草为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