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烟雨瞬间激动了,赶紧大手一拍就招呼:“爸,妈!来咱们运动运动吧?三不缺一了,赶紧活动活动筋骨来耍个牌撒!”
易安阳:“”
好像此运动,非他想像中那个运动?
不过也没办法,郝烟雨一朝回家彻底解放天性,几乎快赶上直接在沙发安了窝了。所以现在光是坐起来随便动动手脚,已经算是十分难得,实在再强求不来更多。
然后,便在易安阳现场为身旁两位女士一路开挂的喂牌之下,唯有郝大发,输了个底掉。
看着家中两位女主人各各对易安阳眉开眼笑,郝大发于是更看这小子不顺眼了,哼。
而易安阳秉持着厚脸皮原则,这一呆,就毫不客气呆到了年后。
走时易安阳还一起,把郝烟雨也给顺路打包走了。郝妈妈站在门外笑脸相送,郝大发则不同,脸上表情要多扭曲就有多扭曲。
完事儿车已走远,两人关上门,郝爸就气骂道:“你看那小子,明目张胆!”
郝妈妈扶如意抬眼:“人家就是有那个胆,能怪谁?还不是你闺女愿意惯着。”
“额。”郝爸之后的千言万语怒从心头起还来不及发作,就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