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中间有个小插曲——那便是易安阳那货,大年夜的晚上,居然不远万里奔赴而来,提前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又拉着两大车的东西,敲响了郝烟雨家大门。
“”
郝烟雨不懂,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是她那一亲亲出了错吗?易安阳竟然亢奋至此,把所有公司业务都提前完成了?
就见易安阳恭顺着眉眼,委婉却又不失失落地对郝妈妈言:“伯母,家中二老都去了国外。大过年的看到别家团圆热闹,我也没有其他亲近长辈可以拜访,就只有来看看您了。”说罢,还专门看了一眼旁边的郝烟雨,话意犹未尽。
郝妈妈扶如意,同易母白含蕊一样,都是那种典雅气质型的美贵妇。同爱穿旗袍,身段勾勒依旧婀娜,不过郝妈妈偏更柔的那挂,易母则要更艳。
这从两人着装上基本也能看出来。郝烟雨妈妈即便过年时节着红,也是红中取素。若给易母,则必定红中最极最正的那一色才够合她眼。
所以这两位女士的实际性格,也就多少能由此品出来几分了。扶如意是柔中带刚,白含蕊则更多是刚中转柔。
扶如意年轻时也曾张扬,不过是后来年纪大了,积年累月的沉淀,反而静了下来,因而平时,也一般极好说话。
易安阳已经不远千里亲自来了,赶在另一旁郝大发提出异议前,轻飘飘截断,让过身子,点头对易安阳微笑示意:“来者是客,赶紧进来吧。”
不过一个“客”字,各中意思就还得他自己体会了。
易安阳早有心里准备,听明白了也表情如故,面上丝毫看不出异样地提礼走进来,这么多年早炼出了副铜皮铁骨。
施施然微笑谢,又向二老道了好些个吉利话,大过年讨个喜头,一拨人就凑一屋,大家也算和乐融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