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又道:“你们辛苦点儿,务必要在明天我醒来时将起义军和兵士重新编好,征兵要求还如往常无二,想要让我马儿跑,就要让马儿吃草,待遇总归是不能差的。”

“是。”

十二月底朝廷的巡抚会下到各个州各个府城县城巡查,称帝建制这事儿肯定是瞒不住了,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练兵。

虽然只能练一个月,但也总比干等着强些。

来到客房,郁柳将她放到床榻上,转身去脱身上的盔甲,郁臻脱掉军裤一瞧,大腿根儿隔着裤子被盔甲磨的泛红,隐隐约约有些痛。

“红了。”郁柳用余光瞟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卸甲后挂到衣架上,边松开领口边朝郁臻走过来,半跪在床榻前,捉住郁臻的脚腕拉开,低头去舔舐泛红的腿根儿,又湿又热,舔的郁臻痒痒的。

她笑着鼓励:“乖狗狗。”

郁柳没吭声,专心致志的埋头,缓缓的朝上挪去,用鼻子去顶,郁臻双手撑着床榻,将腿分的更开了些,满脸的愉悦之色,一脚又朝下探去。

隔靴搔痒。

郁柳闷哼一声,似是有些受不住,他气息陡然乱了起来,缓缓抬起头,发丝凌乱,一双眼睛中充满了看不见底的欲望,他眼尾泛红,沙哑着嗓子:“求君主怜惜。”

……

何家新搬的府邸内一片愁云惨淡。

陈恒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白日时他是君主的臣子理应按照君主的吩咐行动,可到了晚上,他便是何家的侄子,也算是一份子,为了让姑父消气,便是跪在地上也无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