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烧火的鸦天狗无奈的放下烧火棍,擦干净沾惹着草木灰的手,踩着木屐哒哒哒走了出去,他走到门口弯下腰,动作娴熟的从身后将蜷缩在地上的郁臻整个抱起来,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回房间,将浑身冻僵的郁臻塞进暖呼呼的暖桌里。

这过程中,郁臻没有丝毫反抗,就那么一动不动,任由明代给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热意回升。

郁臻面无表情的呆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真没意思啊。

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坎培了。

她越来越对身边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来了,一切都觉得好没意思。

郁臻需要刺激,让人浑身战栗兴奋的刺激。

她再第二天离开了千鸟温泉,明代看着她逐渐与风雪融为一体的身影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郁臻坐着新干线回到了神奈川,凭着记忆找到了新风院家。

在即将要启程的剩余一个周内,独自待在漆黑的房间内,坐在大屏幕前拿着手柄打游戏,不知白日,不知黑夜,不眠也不休。

身侧的烟灰缸里堆成一座小山,漆黑的房间内飘荡着浓烈的烟草味道。

一个周后,郁臻从房间内里走出来,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子,头发乱糟糟的泛着油光,衣服上满是让人窒息的烟草味,熏得人头疼,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比进去是更加惨白,双眼死气沉沉,眼眶下的黑眼圈浓重的吓人,一看就是许久没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