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架吱吱呀呀,薄薄的床垫派不上什么用场,每动一下都能明显感觉床板硌着背脊。姜莱疼的嘶了一声,梁知予将她抱着翻了个身顺势躺倒,“刚弄疼你了?”
这个姿势下所有的小表情都无处遁形,她捂住他的眼,“你别看我。”
起伏不敢过大,生怕声响传到隔壁房间;可又偏偏有情难自禁的时候,姜莱咬紧下嘴唇努力不发出一丝动静。
空气中粘稠的声音让人面红心跳,节奏时快时慢,害羞又刺激却没人想喊停。
摇摇欲坠的床架晃动得愈发明显,在某一时刻床头率先败下阵来毫无预兆地塌陷下去。砰一声闷响,连带整个二楼似乎都在颤动。
随即传来的是小声惊呼和凌乱的脚步声。
“地震了?”
“我怎么感觉是隔壁的声音?我去看看。”
姜一南急促地敲着门,“你俩还好吗?”
梁知予顾不上回答,整个人还没从骤然失重的冲击和疼痛中缓过神来;姜莱亦是在撞力作用下跌落在他怀抱中,砸的脸生疼。
“啊,你疼不疼啊?”她气声说话,担心被姜一南听见,又担心梁知予的背脊会不会被床板咯伤。
梁知予揉了揉她脑袋,摇了摇头,疼得只能做了个口型,“没事。”
悬空的床尾架不住二人重量的突然失衡,又是砰一声,床板彻底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