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本来就懵着。
此刻被他这段莫名的话砸的更懵了。
沈聿白声音有些发紧,却仍一字一句地说,“真的,只要你不跟我离婚,怎样都行。”
他手臂越收越紧,抱得她快喘不过气。
宋栀抬手抵着他胸膛,艰难出声,“你先松手。”
话音刚落,宋栀明显感觉到身前人顿了下,随之声音更干更涩,“现在也不能抱你了吗?”
“不是,”宋栀埋在他身前,深吸口气,“你抱得太紧了。”
听出她声音不对,沈聿白立刻松手,神情紧张地看着她。
宋栀白净的脸颊憋得通红,她急促地喘着气,“你想谋杀自己老婆是不是?”
沈聿白被她的称呼触动得心尖发软,抬手抚到她脖颈,慢慢帮她顺气,低眉顺眼地认错,“对不起,是我太紧张了。”
宋栀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这人认错速度特别快,态度特别端正,让人完全挑不出毛病,导致一股邪火无从发泄。
宋栀深吸口气,缓了片刻,“你说回家那天听见我们聊天了,全都听见了?”
沈聿白仍在帮她顺气,“没有,听见一部分。”
宋栀问,“哪一部分?”
沈聿白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他低声道,“爸去叫你们吃午饭那会儿。”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宋栀对这段对话记忆不太清晰,费力地想了半晌,隐约记起来些——
宋栀:“实在不行离婚就是了。”
江舒雅:“夫妻之间哪有动不动就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