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开的很快,夏夜的风像是流水,沉醉温柔地扫过他的面庞和眉眼。
“小伙子,来旅游的?”司机回头问道。
陈在野摇头,“不是。”
“你家在这边?不能啊,庆逢的帅哥不多,我见过的也就那几个,不记得你是这里的人。你家里人在这里?”司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陈在野双手扒着车斗,把脑袋放在手臂上放松。
“不在这里。”
他闭着眼,感受着风的抚摸,“也不会在这里。”
…
初九做完最后一道题,初月的查岗电话准时打过来。
“昨天做错的题,给我背一遍。”初月开的是视频通话,屏幕那头的她忙得很,说话的功夫还不忘翻开合同仔细查看合同的内容。
初九看了眼昨天的错题题目,将解题过程一丝不差地背完。
“还可以,”初月放下合同,“今天补习班学了什么?”
“基础内容。”
“笔记拍照发给我。”
初九照做了。
初月看了几眼照片,“字迹有点潦草,高考的时候你要是这样写,肯定会扣分的。下次要是再写成这样,就把笔记抄一遍。”
初九神思倦怠,点了下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初月挂断了电话。
初九伸了个懒腰,起来铺床。
开学前杨春兰把她的东西搬到了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