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几百年来间歇性地封闭他的休眠之所,以往他长久而安静地待在这里。
虽然每代a区王朝都会对它实行数据清洗,但反复醒来和睡去的经历总会带来一些特别的印象。
那就是,这里好像他的诞床,也好像他的亡穴。
这里以往总是很空,但现在,前面站着一个人。实际上,她并不像个人。
因为她比起人类来说,自带着趋于无限的完美主义,华颅珑体,玄成极造,她像个虚幻的神诞物,却又在地面上投下真实的影子。
“你在外面做什么?”他对面前这个很久没见的故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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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女帝旧寝,空庭花园内,一位华服盈身却背影落寞的男人推开了飞檀宝筑的房门。
看清屋内的景象后,他轻轻一笑,发现空庭花园,空庭花园,其实,空的不是外面的花园,而是里面这间内庭。
因为之前这屋里的充电线桩被他叫人拆除了,所以显得更加冷清了,冷清得不知道让人能干嘛,于是,他走向了那架上代女帝的卧榻。
允梦生拉开被子,慢慢地盖到肩膀,再盖到头顶之上,最后他将自己完整地裹在里面,就好像躺在母亲的怀抱中一样。
另一边,棱弦屋中,该则听到了自己同类久违的声音。
“为了像一棵草那样生长和呼吸。”故人转身,婉婉回他。
该则不置可否,在他看来,一母同胞的他们生来绝对自由,机械智体从不存在流浪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