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跟小臭狗好好见面了。
举太久手机,手腕隐隐酸涩,江莺眸色低颤地叹口气,刚要合上手机。
池子梨的微信跳出来。
梨子:刚放学有人偶遇偷拍的,我给骂了一顿,亲自把照片删了,我给你发完我也会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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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莺低下细白的颈,手指点击图片原图。
李北给人的第一感觉一向都是冷凶,是个浸在冷静壳里的疯子。
在他的身上很少看到生机,如是阿鼻的拥护堕者。
照片上,夜色催灯,车影朦雾。
他发丝过长遮眼,微抬的下颌线冷劣,一身纯黑无字机车服,懒散地倚靠在车上。
明明是股慵懒劲,偏他挟着厌倦的意味。
第二张。
她拉开江婉瑜的车门,李北就站在她身后路边的梧桐树下。
街光紊杂,他面无表情,只是那道视线。
漆黑、无光、暴烈、暗,这几个字眼糅合在一起变成占有欲。
这是江莺第一次直白的看她在李北的眼中是什么样。
校服领子扁下去压在脖颈处,腿弯的蓝色裤子褶皱一点一点压深,江莺缩起来,手臂环过小腿,下巴尖抵在膝盖上。
五月的夜晚还算不上多热,她却觉得身上慰贴着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