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是远近闻名的宫廷派玉雕大师。而林海从小踏实肯干,在动手能力方面更是极其具有天赋。父亲林松从小就发现了林海的不同寻常之处,他悉心培养林海进行玉雕。
而他林珍因为手笨,天赋不如林海。他就从小到大,只能在一旁看着父亲教授哥哥林海,林家传下来的珍贵玉雕技术。
他只是一个配角,一个在旁边给他们递工具的无足轻重的透明人罢了。
虽然父亲一直认为有欠于他,总说出一些,传承宫廷玉雕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是为了后代子孙,为了文化的延续,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来愚弄他。
可更过分的是,他竟然背着自己,将那本珍贵的京派玉雕传家古籍偷偷给了林海,而他林珍就像一个被这父子俩蒙在鼓里的傻子。
这是对他天大的不公平!是天下找任何人说理都能被看出来的偏心!想到这里,林珍的眼睛里充满愤怒,变得赤红起来。他握紧双拳,狠狠捶了捶沙发。
但随即,他想到如今风光的林海夫妇,终于晚景凄凉,被关在监狱里的悲惨模样。他的嘴角又不由自主的,因为高兴而缓缓勾起。
飞机上
看到白芷蘅已经识趣的离开了,头等舱里零碎的几个乘客也将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好了……”林羽墨红着脸轻轻推了推齐少焱的胸膛,提醒他放开自己。齐少焱似乎仍不舍得放开她,圈紧她的细腰,直到完全侵占她身上茉莉花的清香。
林羽墨身上的香味令他痴迷,他差点失去理智,他松开了林羽墨,却仍不愿放开圈住她腰肢的胳膊,轻易将她搂进自己的风衣外套里。
“呼……”
林羽墨好不容易得空喘息,她深呼吸了几下,心跳逐渐平息了下来,但与此同时她意识到了刚刚自己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