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甚至没有明确点明过什么,不知道是在怕什么。
这不是她,至少不是平常的她。
食堂人不多,更多人是点外卖溜到茶水间闲谈,留在食堂的人三两成群散落开。
在一处偏僻角落,舒语蝶余光瞄到了黄岩的身影,王利来站在她对面,张口说着什么,他们明显隔着距离,王利来伸手在鼻子边挥了挥手,转身往另一边走,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他们大概隔了三四桌。
今天关系不好的人好像不止她和夏聚。
舒语蝶端着餐盘环视一周,哪一片位置都不喜欢,没有一个合眼缘的地方。
目光回落,舒语蝶步子还没挪动,飘忽的目光随意转着,一道声音就悠悠传过来:“舒语蝶,过来一起。”
黄岩转身,筷子还留在餐盘上,手空空悬在椅背上,她挥手:“快点。”
老板的话好赖都得听,舒语蝶乖乖过去坐下,走进就闻到一股熟悉味道。
一股浓烈的香菜味飘出来,舒语蝶一点就通,问:“王总他不吃香菜?”
“没有啊,”黄老板随意夹了片绿菜叶子送进嘴里:“他是闻了就吐。”
这个症状舒语蝶不陌生,只是在边上默默点头,就听黄岩老板说:“就跟夏聚一样。”
她的话好像是问句,但又不明确。舒语蝶拿筷子的手一顿,试探问:“老板你认识他?”
“你发小啊,这不难猜。”她撂下筷子:“我又不傻。”
有不吃香菜的共同点,看见她受伤还能喊着名字冲上去,确实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黄岩坐正,双手一扣,支在下巴上,继续说:“替我给他道声歉,面试他的时候吃香菜误伤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