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对流浪小狗最没有抵抗力了。
江燃说饿。
她就跑出去给他买吃的。
江燃说自己好脏。
她就带他到卫生间洗手洗脸。
江燃说,吃了这顿明天还得挨饿,然后眼巴巴望着她。于是白栀咬牙打开书包,摸出香喷喷的印着粉红猪头的小钱包,把零钱全部抖给他。
江燃说不够,眼巴巴看着钱包里对折的厚实红包。
白栀摇头,“这是别人给的,我要回去上交我妈。”
江燃大哭,说自己可能会饿死,就像路边的流浪狗!
白栀捏着钱包,颤了颤,把红包给了他。
他又说:“你的小猪钱包真好看。”
白栀气得拍了两下江燃的屁股,“你太过分了……快走吧,待会儿那些坏人又进来了。”
江燃踮脚抱她,勒得女孩喘不过气,“白栀,等我来找你。”
她点点头,然后抱他跳上窗台,望着人捏着红包跑远了。
……
“你跑哪去了?我后来回琴行,还买了一个很大的蛋糕送你,你知不知道?”
江燃拎她耳朵,狠心拽了拽又忙不迭吹吹,又要她疼,又怕她疼。
白栀靠着他说:“回家拿不出红包,我妈也不信我说的,罚站了一天,没多久,就把我扔给我爸了。”
其实她现在也理解了徐颖,小孩子拿着钱不知道挥霍在哪了,还编个稀奇古怪的理由糊弄大人。这是一种“学坏”的迹象,需要教育。
不过徐颖做事向来狠。
于是放在别人家顶多被教育的事,到她头上,就成了彻头彻尾的改造。
大别墅换到杂物间。
满屋子的漂亮衣服变成了十几块一件的地摊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