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人,没?有南疆,她还是堂堂正正的景云子民,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南宫云裳结交,甚至更进?一步。不会像现在这般,一颗真心见不得?光。
她是阴差阳错的当了驸马,却?无?法再做真正的自己了。
“我与她之间,没?有恩义,只?有仇恨,他日必定你死我活。”
陶初一斩钉截铁道,“师姐只?需走自己的路,我们之间的纷争都与你没?有关系。念在你看顾过我的份儿上,就当你没?来过。”
粉蝶杵在原地?,脚底下和生了根似的,就是挪不动步子。
“可是,柔儿你别忘了。身为影卫,背叛就是死,不只?是被追杀,还有早就在身体里种下的东西。没?有解药,早晚会死。”
“我知道。”
所有的后果,她都想过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身为影卫的基本素养,就是不怕死。
陶初一不再多?言,只?看着窗外。这时候,门外脚步声渐近。
见劝不动她,粉蝶纵身一跃,从窗子跳出去。
同时,陶初一起身走至床前?,清理沿途的脚印,假装窗子是她打开的。
房门开了,丫鬟们鱼贯而入,将小食摆放整齐,继而退下。
南宫云裳进?门时,她还站在窗边。
“怎么起来了?不多?躺会儿?”
陶初一目光沉静,眸中却?积蓄起雾气。在身后之人即将靠近前?,她豁然转身抱住南宫云裳。
“怎么了?又撒娇。”
起初只?当她是小孩子心性,可当南宫云裳感觉到肩头?的湿意,心中一沉,把?人推开仔细端详。
“初一,你……哭了?”
陶初一只?觉百感交集,眼泪才收不住。又不能叫她们发现端倪,因而故意哭的丑些,作成符合陶初一的哭法。
“姐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南宫云裳刚想说还不是因为你,可见她可怜巴巴的样子,不忍心再打趣,便哄着道,“是姐姐回?来到有些晚,你看,这里有好吃的,我们吃完就不哭了。”
原本她只?要的桂花糕,南宫云裳带回?来的却?是七八件。
“你看,这有你要的桂花糕,桂圆红枣羹,还有你爱吃的蜜饯。”
南宫云裳按着她的双肩坐下,“饿了吧?多?吃点。”
当下,陶初一根本没?心情吃饭,可不忍辜负她的心意,于是拿起桂花糕往嘴里放,装作很有食欲的样子。
“好吃。”
“好吃就多?吃些。”
南宫云裳端来桂圆红枣羹,“甜的,喝点?”
陶初一不接,“我要姐姐喂我。”
“好,你这个黏人精。”
南宫云裳嘴上这么说,动作很诚实,舀起一勺,吹凉了才喂过去。
陶初一张嘴就吃,也不管饿不饿,只?要是姐姐喂的,她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