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无视了顾飞的深情告白，自言自语般呢喃，“所以我到底为什么会想着把危险放在身边，杀不死人也膈应人。”

楚枭的眼底弥漫起杀意，不见他动手，顾飞就面露痛苦之色，手脚挥舞，抓挠着脖子。

“不、不……”

“我死……清也要……一……死……”

楚枭的眼底泛着寒意。

他缓缓起身，走到顾飞身前，眸中杀意尽显，“你说什么？”

他不大相信顾飞的话，遥清哪怕没有记忆完全受到这个世界的身体束缚，也不该那么轻易就被动手脚才是。

可他又不敢去赌那个万一，魔雾一族能在轮回司眼皮子底下深入这个世界千万年，有些什么隐藏的手段也未可知。

他更加愤怒了，地上的顾飞身体完全蜷缩成一团，骨头发出被挤压的“嘎吱”声。

“你该死！”楚枭的声音犹如深渊寒潭，带着冰封千里的寒意，办公室里的温度极速下降接近零度。

办公室外的一群人勐然感觉到降温，还以为末世又出什么变故，慌乱了几分钟，发现寒意是从基地长办公室传出来的，都松了口气，同时也很震惊。

小雪当机立断，“所有人，退出政府大楼！”

然而还是慢了。

一群人正往楼梯口跑，身后的寒意追来，瞬息间将人冰冻。

整个政府大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迅速结冰，不到十秒钟，几层楼高的政府大楼就变成一座冰雕，外面披上了一层冰蓝色的外衣。

楚枭的办公室里，是唯一还没被冻住的地方。

顾飞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再这么下去可能就要没了气息。

楚枭面色不动，但顾飞那断断续续的话不断在他脑海中盘旋。

如果是真的呢？

他赌不起。

压在顾飞身上的力量收回，楚枭冷眼旁观着顾飞仿佛劫后余生般急促喘息，唿吸着冰冷的空气。

顾飞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却不害怕，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

他狼狈的趴在地上，艰难的抬头也很难看清楚枭的脸，他却依然努力仰着头，眼中都是兴奋。

那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神情，不是一个普通人濒死之后该有的眼神。

“杀了我啊！来杀了我啊！哈哈哈……你不敢，你果然不敢哈哈哈咳咳咳……”

“顾飞”剧烈的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笑也没下去过。

楚枭半垂着眸子，在“顾飞”身上看了半晌，并没有看到任何玄机。

“顾飞”也知道楚枭在看什么，艰难的翻了个身，仰躺在地上，这下可以看到楚枭全貌了。

“你什么都看不到的，因为问题不是出在我身上。”

“哈哈，我告诉你，问题出在你杀死的第一个复活植物身上。”

楚枭面上无甚表情，心却在下沉。

他记得，那是一个毒贩老大融合复活植物的产物。

是他从暗道地下把融合物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