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他已躺在一处陌生的竹榻上,床幔是淡雅的竹青色,透过缝隙能看到窗格和透过窗户的花影。江浮白坐起身来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人身,环视四周,不知身在何处。
“醒了?”屋外走进来一个人,手上端着个小碗,走进来时带着一身淡淡的桃花香,“醒了就起来吃药,那妖龙的浊息非同寻常,不是你这只小狐狸能承受的。”
宁无恕掀开床幔,坐在榻边将药碗递过来。
江浮白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他还记得宁无恕杀妖龙的模样,长老的话不错,山下的妖魔人神都太复杂了,他不懂。
宁无恕将碗收回,放在一旁的小几上,他看着江浮白:“怕我?”
看了昨晚的情形,小狐狸会怕他很正常。
江浮白说不清到底是不是怕,清澈的眼中满是疑惑,但最终还是摇摇头。
宁无恕看得心软,再次拿过碗自己先抿了一小口:“没有毒,就是清理浊气的药,你昨日昏厥是因为那妖龙的妖气和浊息,喝了药打坐调理,会好得快一些。”
说罢,他再次将药碗递过来。
江浮白有些为难,嚅嗫道:“我······我手上没有力气······”
宁无恕一愣,没忍住,偏头笑了一下,然后坐近了一些抬手将药碗边沿小心地送到他唇边。小狐狸觉得自己很没用,微微红了脸,然后乖顺地被喂药。
虽然是魔族,可宁无恕住的地方却宛如仙境,他把江浮白留下来养伤,还每日给他带好吃的糖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