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书,书上说灵兽化形前难免虚弱萎靡,本是天性,多眠少食,以作蓄力之用。
想到这里,江浮白也没了心思再去想昨晚的事和脖颈上的红痕,将小白蛇在床上安顿好,起身去准备吃食和补药。
小白蛇这一睡就是三日,江浮白担心他,每日睡前都会细细地查看一番,然后将小白蛇安顿在枕边。
三日后,正是满月之日,月色秋霜一般铺满窗边。
江浮白小屋里的床榻离月色一步之遥,床头的白蛇在子夜时分突然睁开眼睛,浑身鳞片爆发出明亮却不刺眼的白光。在江浮白的精心看护和数月的修养下,宁无恕终于得以恢复元气,化成人形。
随着白光逐渐消散,江浮白枕边的白蛇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着白衣,颜如桃李的男人。
化作人形后,那双碧色的眸子也变成了近乎墨色的浓绿,只有在月光下还能看出一点碧光。宁无恕散着头发,眸光淡淡,绝艳中无端跳脱出几分疏离清冷,美不胜收。
但是,在看向床榻上的江浮白时,努力掩藏的凶光依旧露出痕迹,不自觉的吞咽,连毒牙都开始发痒。
那是属于狩猎者的本能。
宁无恕俯身而下,忍耐着占有欲,近乎虔诚地吻上江浮白的脖颈,和那天晚上一样,小心又克制地亲近江浮白。
温热的皮肤上有浅淡的崖柏香,分明清冷的香气,此刻却格外惑人。
他的理智崩塌溃败,沉溺其中。
毒牙痒到发疼,宁无恕再难忍耐,齿尖抵住江浮白的脖颈,张嘴咬了下去。宁无恕尽力控制着,尽可能少地注入毒液,却还是弄醒了江浮白。
江浮白睁开眼,入目的便是宁无恕的脸,分明初见,他却几乎在瞬间确认:“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