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懂我说话,是不是?”
小蛇吐了吐信子,江浮白忖度着这约莫是在答话。
江浮白又问:“那你能化形吗?”
这回小蛇安安静静,一动不动,江浮白这下算是肯定了,这小蛇虽不是那老道瞎猜乱蒙的那般阴煞,但已开灵智,不是寻常小蛇。
看着他尾巴尖上的伤,江浮白猜测:“要养好伤才能化形,是吗?”
小白蛇又吐了吐信子,江浮白笑着又取出一个桃干喂他,指尖被蛇信弄得痒痒:“知道了,那便先养伤吧,我会帮你的。”
小白蛇缠到江浮白的手腕上,尾巴尖轻轻地蹭着他的掌心,也不知是不是道谢,总之弄的江浮白心头软软的。
养了数月,也不见小白蛇化形,倒是观中的药被吃得差不多了,江浮白无法,只得又上山采药。
小蛇变得越发黏人,一刻也不肯分开,且占有欲十足,一旦山间有大胆的鸟雀或是小鹿敢靠近江浮白,他就猛然出击,毒牙毕露将它们吓退。
一只浑身雪白的雀儿被他吓得落荒而逃,江浮白无奈地伸手摸了摸小蛇的脑袋,引得他蹭个没完。
“你怎的这般不喜欢它们,从前在山里也没有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