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浮白靠在他的肩头浅笑:“嗯,我们一起。”
冥冥这几年又有长进,从江南到道玄观只用了不到半日,甚至还慢慢悠悠地带他们在云头上瞧了几处山景。眼瞧着又是熟悉的山顶,又是熟悉的道观,宁无恕一挥衣袖将他们带着的点心匣子之类的杂物收起,整了整衣冠提前准备。
江浮白发觉两人交握的手心似乎有些潮,他看向宁无恕:“阿沉,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宁无恕摇摇头。
江浮白凑近了些,细看他神色:“那怎么呼吸有些沉,手心还出汗了?”
宁无恕沉呼一口气,将脸埋进江浮白的肩窝:“浮白,我连累你生死里走一遭,师父再见我不会拿大棍子打我出去吧?”
大棍子打人这种不甚风雅的事,江浮白实在想象不出自己师父能做得出来。于是,他抬手轻拍宁无恕的背,笑道:“你放心,我师父虽然处事随性,但是个再讲理不过的人,他不会这样的。”
宁无恕闷声道:“真的吗?”
江浮白很自信:“自然是真的,不信你待会儿看,师父他——”
冥冥轻巧落地,正正好落在院子里,江浮白话还没说完就见院中围着一圈人,三七站在道玄真人身侧,手中正捧着一根比胳膊还粗的大棍子。
江浮白只见他那随性又讲理的师父皮笑肉不笑地接过棍子,杵在地上震得林中鸟都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