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正是该亲热一番的时候,但江浮白记挂他的身体,说什么也不肯放任他胡闹。把脉,渡灵力,然后又将坠子里收着的宁无恕的身体取出来用自己的灵力温养。
“我还以为你会找个风水宝地把我埋了。”宁无恕看着自己不腐不坏的躯体笑道。
江浮白却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蹙眉抿唇,显然不喜欢听这样的话。宁无恕却笑意满眼,恃宠而骄地捉住江浮白的手啄吻他的掌心,一副恨不得把人吃了的架势。
次日清晨宁无恕醒来后,只见自己的身躯立在墙角,被江浮白的阵法和灵力包裹着。一大早上,一睁眼就和自己的身躯打个照面,实在是有些诡异。但是在灵力的温养下,这具本就有神脉护佑的身躯渐渐恢复,不过一夜功夫,面上已有血色。
江浮白从宁无恕的怀中醒来,迷蒙着双眼去牵他的手,却被宁无恕揽着腰压在身下,不依不饶地亲了许久。直到江浮白彻底清醒,红着脸,险些喘不过气来宁无恕才放过他。宁无恕也不起身,就在榻上支着脑袋欣赏自家道侣面上红晕,半露的肩头和锁骨上还有几处细小的红痕。
数年来,难得睡了个好觉,江浮白起身时只觉得一身轻松。
他裁了个巴掌大的小纸人,给宁无恕暂时栖身,纸人贴身收在江浮白的怀里,这样可保宁无恕灵体不受损伤。不过,宁无恕还是更喜欢在外面待着,反正外行人瞧不出来,在没有灵力的寻常人眼中宁无恕的灵体模样和常人毫无差异。江浮白拗不过他,只好又在他灵体外面套了个护身结界。
麦冬一夜没见老板下来,次日清晨端着早饭上来敲门。
“老板,吃些早饭吧,我去街角的摊子买的油饼和包子。”
片刻后,门开了,江浮白伸手接过他手中的小托盘,犹豫片刻后问道:“仙居阁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