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长眼的孙子?啊?说了不许点烟袋,是谁?”
“不是我啊,老大,我今日连烟袋都没带!”
“也不是我!我对天发誓!”
几人被为首的混混质问,却个个都不是,那人还想接着骂,竹林中又突然刮起一阵风。那风极大,竹梢上的青翠竹叶都被刮了下来,夹在风中,飞刀一般地刮来。那几个混混还没搞清楚,一阵风吹来,个个又开始喊叫起来,那竹叶割破衣裳划伤皮肉,口子不大,甚至没有流血但就是细细密密的疼。
林子外痛呼一声响过一声,几人逃到哪里风就刮到哪里,竹叶就追到哪里。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后,林中风止,缓缓走出一个白袍少年,眉眼温润,身姿如鹤。
正是他们今日想算计的人!
江浮白指尖轻动,一片竹叶承着他的灵力箭矢般飞到为首之人的面前,他低声道:“那日是你们先欺负那位姑娘,我才出手,今日是你们想算计我,才得了教训。”
“我本修行之人,不该同你们动手,但若是你们心存恶念不知悔改,我也可以让你们躺个十天半个月。”
这些混混顶多是欺负欺负弱者,哪里见过这般架势,今日想出这个法子也是脑子一热不信邪,只以为那酒馆老板是几招唬人的空架子,哪里见过今日这般场景。
为首的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看着面前的竹叶眼睛都对上了,不住求饶:“不敢了······不敢了,大仙,大仙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