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这里倒是有几位常客是绣房的老板,其中有一个是镇子南边双花绣房的老绣娘。过两日,便是她来打酒的日子,我可以代为引荐。”江浮白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温声说起这事儿。
他这些年在平安镇结下不少善缘,那老绣娘如今年纪大了绣坊由她女儿打理,之前听闻是在招工的,江浮白开口讨个人情应当不难。
那姑娘先是揪住了自己的衣袖,随后起身,后撤一步,对着江浮白跪下:“多谢公子!”
又转向阿平:“多谢这位大哥救我一命!”
她倒不似寻常女子扭捏,两个头磕得极为利索,江浮白和阿平连扶都来不及。她起身后又自报家门底细,原来她本是北边人,家里姓楚,她闺名唤作玉娘,大名唤作楚白玉。
又两日,老绣娘果然来打酒,江浮白同她提了一句,又唤玉娘出来见人。老绣娘细细看了她的手和绣品,很痛快地收下了人,绣房中孤女寡妇也不少,为了清净平安,大家吃住都在一处。江浮白知道玉娘性子要强,只怕不肯收银钱,特意让麦冬去买了两身现成的春衣,又给她带了一包点心。
楚白玉谢了又谢,眼含热泪地背着行礼拿着东西跟老绣娘一道走了。
麦冬等他们走了才抓着阿平从柜台后的帘子里走出来,麦冬很是奇怪:“阿平哥,你要送为何躲躲藏藏的?怎么不出来送呢?”
季平闻言登时红了脸,转身到后面抗了草把子就走,活像是有人在追他。他走得太快,麦冬都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有江浮白会心一笑拍了拍麦冬的脑袋:“你啊,果真还只是个半大小子~”
平淡日子一日过一日,江浮白不是在酒馆中就是被人请走,诊脉、画符、驱邪都有。
一日又有人来请,说是主家宅院一到夜里便阴风不止,主家忧心,听闻酒馆掌柜是个厉害道士,特意叫人套了车来请。来请的是生面孔,但瞧着很是着急,江浮白便交代了麦冬两句带着东西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