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挺胸仰头:“才不会,我也要学江道长,游历够了我还要找地方开医馆呢!”
天冬两眼放光,满脸佩服:“哇~白术哥哥好厉害!”
几人都因着他的话笑了起来。
九居安离开之后,燕白术就像是所有的小大夫一样,开始每日都在外面的粥棚里搭张小桌子诊脉看病,又过了一个月,到春末时他开始背着药箱到周围的村镇去。
有时出去半日,渐渐的变成一两日,甚至开始七八天不回来。
天冬喜欢热闹,燕白术性子活泼又学了九居安的会吃会玩,酒馆里没客人的时候他就坐在门槛上盼着人回来。小孩子难得安静,他这副样子落在旁人眼中便很是新鲜,尤其是麦冬,起初还怕江浮白怪天冬懒,私下说过弟弟几回。
江浮白知道后只是垂眸一笑:“无妨,反正酒馆也清闲,你让他等吧,等得到就是最好的。”
等得到吗?麦冬不知道,但他知道老板说这话时虽面上笑着,心里应当是伤怀的。
他们来店里好几年了,老板生得这副模样,还有本事,却一直不娶妻也不同人亲近,对谁都客气有礼。有相熟的老客似乎知道内情,说他们老板在这里开酒馆也是等人。
天冬在等白术,老板在等谁呢?
麦冬希望老板也能等到。
眼见着天气渐冷,又入了秋,正是江南诗情画意的好时候,酒馆里的生意也更好,因日日忙着,天冬就没了闲心坐在门槛上等。他不等了,燕白术倒是有一日提着药箱回来了,还给他们带了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