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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往来镜我本可以动,但你将血海佛莲之力化作这血海的禁制,我破不了但可以罩结界。”他说得轻松,但这话中深意便是宁桀不再能掌控血海中的一切。

因为往来镜是神器,是天女法器,宁无恕才是与天女血脉相连之人。他以抽取魔气赌上劫雷为代价,解开体内的最后一重禁锢,如今他的修为已至渡劫巅峰,这样的结界自然不在话下。

宁桀不以为意:“无妨。”

不过见他如今这样,生死印的伤也随着境界的提升下变得无足轻重,宁桀欣赏强者,也正满心欢喜地等着天雷到来,等天雷落下,宁无恕还有天雷要受。

至于那几个修士,生死无妨。

江浮白看着已至渡劫巅峰的宁无恕,听着头顶一声烈过一声的劫雷闷响,不由得伸手攥住了衣襟中的坠子。

这样的小动作落在宁无恕眼中也分外可爱,他冲江浮白笑了笑:“其实,那坠子是我的一截指骨,也是我从身上抽出来的第一根魔骨。”

江浮白听他这样说不由得心疼,那坠子瞧着很小,若是指骨,想必是年幼时抽的。

得多疼。

宁无恕心领神会:“其实不怎么疼,反倒心中痛快,母亲彻底陷入沉眠后我很孤独,也想毁了无界渊。从古书上学来的方法,我抽出了身上的第一根魔骨,修为大进,将宁桀的宫殿拆了大半,还重伤了牧风台的守军头领。”

他说到最后微微翘起嘴角,颇有些骄傲。

轰隆——轰隆隆——

江浮白置若罔闻,赞道:“你很厉害。”

“是吧~”宁无恕抵住他的额头,轻笑,“后来,取回重云丹的那日,我将这指骨做成坠子,将内丹结界放入其中。我家浮白肤色白,红色的坠子很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