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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江浮白的满脸戒备和宁无恕的好不在意,宁桀突然开了口:“为何不可?人族有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既是我儿子自然也该为我所用。”

宁无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箭矢飞出,直取面门:“你之于我更像仇敌,何来父子情缘!”

即便宁无恕知道,宁桀天生没心没肺,这些话只是照搬照抄地说出来而已,但真的听他这般说时还是忍不住出了手。宁桀想要的并非“父亲”这个身份,他只是在告诉宁无恕,自己利用他合情合理,即便他自己本身并不明白“情”为何,“理”为何。

可宁无恕想告诉他,他大错特错。

宁桀微微侧身,躲过了那箭矢,正要站直却见宁无恕五指成抓,猛地一抓,下一瞬,箭矢回头,竟穿身而过。

宁桀低头看着胸前多出来的血洞,发觉宁无恕用的招数和他夺往来镜的手法一模一样。

箭矢飞回,宁无恕展袖一扫收入囊中,他背手而立:“又轻敌,谁告诉你,我用魔骨所制的武器只有那杆枪的?”

这里是血海心魔幻境,宁桀可以将自己散作魔气,宁无恕的魔骨箭便也能不受血海影响。宁无恕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出手的瞬间,江浮白的盈缺阵也跟着发光,护着宁无恕的丹田中的死印。

宁桀抬头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蹙眉不展。

江浮白没有再同他废话,径直问他:“血海如何破?杀了你吗?”

宁桀用指尖碰了碰胸前的血洞才开口:“不错,你们能找到我,能伤我,但是这心魔血海与本座同在,我不死,血海不破。”

就像是为证明他说的是真的,血洞不药而愈,虽缓慢了不少但依旧愈合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