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此同时,江浮白身无支持,已经开始下坠。
他却毫不慌张,在离血海不足一尺时,他脚下突然飞来一张符纸,江浮白借力一踩,飘然又起。宁无恕一直注视着他,怎么会放任他坠入血海?
藏意再挽剑花,江浮白的剑毫无凌厉之感,甚至有些春风拂花的柔和,但却异常缠人,一旦被找到就很难脱身。
下一招,毫无变化,一道三千!
宁无恕坐在问心上,看着江浮白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这还真不是他家小道长瞧不起人,江浮白是极君子的性子,从不懂挑衅嘲弄这一套。他此时反复用这剑招只是因为好用,既能击溃宁桀所化的魔气,又能叫宁桀脱不了身,但这两招相同的招数落在宁桀眼中,只怕已变了味道。
宁无恕想了想,面上含笑,朗声大喊:“老东西——”
“不是你说的力强者存,力弱者亡的吗?怎么现在遇上一个小道士就开始躲了啦——”
“所以,无界渊之王,牧风台之主也有怕的时候。”
他这边喊着话,江浮白依旧片刻不停,继续出招,依旧是一道三千。
每一次出剑,江浮白的速度都会变得更快,宁桀躲闪也变得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