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意出鞘,在东南方的不远处刺中目标。
以宁桀的性子,还有方才对战中他对于江浮白和盈缺阵的在意,即便知道这是他们二人的计谋,他也会出手。他信奉力量,自负自大,他一直以为自己的退路完美无缺,但江浮白却偏偏弄出了个克制生死印的盈缺阵。
他一定会出手,即便暴露也不在乎,反正这里是他创造的血海。
凌空而来的黑影落在问心一丈开外的地方,弄出这个血海之后,他似乎又有了新的底气,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淡漠冷凝的神情,评价着他们方才的所作所为:“雕虫小技,班门弄斧。”
可江浮白没有理他,他只顾查看着宁无恕的伤势,想伸手去袖中取些药出来却想起袖囊已失。忖度片刻,他伸手捏住宁无恕的下巴,咬破舌尖,一吸一吮,直接低头哺渡了一口血过去。被突然吻住的宁无恕也有些惊讶,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反应过来,可下巴咽喉都被江浮白强势地掌控,逃无可逃。
一口,两口,江浮白知道他必然不愿,没有过分,只渡了两口血给他喝。
唇分,江浮白笑了一下,温柔地替他擦去唇上的血痕:“现下没药,这个法子最管用。”
宁无恕蹙眉不展,低头看见了江浮白划开掌心用血气供养的盈缺阵,这自然威力更甚,可掌心的伤痕贯穿手掌,看着就疼。
“回去再跟九居安算账!”宁无恕愤愤道,这种法子必然有九居安的份,亏他在血海笼罩下来前还推了他一把!
宁桀:······当我是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