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两日,江浮白回来时正巧遇见九居安来给宁无恕诊脉。
起初九居安还以为宁无恕还瞒着受伤的消息,搜肠刮肚地正想找些什么话搪塞,却不想江浮白直接问他宁无恕的伤势是否大好。
“额······”九居安愣神了一会儿,也没察觉宁无恕让他谨言慎行的眼色,他就将实话说了出来,“已经好了。”
江小道长莞尔一笑:“那就好,多谢居安先生。”
收拾药箱的时候,九居安发现江浮白直勾勾地一直看着宁无恕,往日风流倜傥的宁公子倒似有些羞臊的模样,破天荒地躲着江浮白的眼神。
九居安离开后,江浮白也没说话,坐在宁无恕的对面静静地看着他。
宁无恕一咬牙,伸手在屋内布置了几个结界,然后挥手灭了屋内所有的灯烛。屋中陷入昏暗,江浮白被他拦腰抱起,放在床榻上。
宁无恕磨牙道:“你就是天生克我的。”
江浮白在昏暗中伸手摩挲着他的轮廓,才到喉结,就被捉住了手,按在头顶。
宁无恕声音已经有些发哑,滚烫的气息喷在江浮白的耳边:“江小道长会双修的功法吗?”
江浮白的耳垂被他含住,只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他像浮木一般只想抱住宁无恕,可手被禁锢着,他只好尽力将自己埋到宁无恕的肩上。
低声道:“看过。”
“哦?浮白真是博学广识。”宁无恕对于他终于有些羞赧这件事颇为满意,松开了耳垂,开始慢条斯理地亲吻江浮白的脖颈,在亲吻的间隙又轻声道,“我没看过,江小道长背给我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