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吻他的鼻尖和唇,江浮白一点儿也不躲,甚至还伸手按住宁无恕的脖颈不让他离开。两个人不知何时滚到榻上,宁无恕压着江浮白,肆意地攫取着他口中的幽幽茶香。
一吻毕,江小道长的唇已经有些肿。
宁无恕毫无愧疚之心地接着啄吻了几下,笑道:“对不住,你难得这般主动,我一时没收住力道。”
江浮白仰头看他,轻声道:“无妨。”
宁无恕正要起身,江浮白却捉住了他的手腕:“你在与佛莲的对战中受伤了,是不是?方才九居安给你把脉,伤得严重吗?”
果然,还是被他发现了。
“就不该让他把脉的,啰嗦就算了,还藏不好。”
“不是藏不好,是红枭方才眼睛亮了一下,九居安运气聚力红枭也会有变化,被我发现了。”
宁无恕失笑:“他连只鸟都管不好,还真是······”
江浮白认真地看着他,不等他把话头扯远,又问了一遍。
宁无恕只好老实道:“是有些伤,但已经修养好了,不信的话你自己把脉看看。”
他将手腕递到江浮白面前,一脸任凭处置的神情。江浮白没有搭脉,只是眸色深了两分,他定定地看着宁无恕,下了定了决心。
江浮白满脸认真,用不带半点风花雪月的神情和语气道:“阿沉,我们双修吧。”
宁无恕怔住了:“······”
宁无恕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