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莲平静地看向他,一敛眸,瞬间化为悲悯平静,她抬手做拈花之状,但实则已是结印在手。无悲无喜的声音幽幽响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佛与魔不过刹那之念,你怎能与我相较。”
“受教了。”宁无恕长枪在手,作防御之状,嘴上说受教眉目间尽是桀骜之气,“不过可惜,我笃信逍遥,不习佛法。况你说得好听,又岂不闻‘众生平等’?”
佛莲摇头轻叹,满脸惋惜,手中却毫不犹豫地出招。
这一次,宁无恕没有选择硬抗,而是枪尖裹挟灵力猛然上挑,灵力自枪尖暴起,裹挟飞沙走石,断木折枝,巨浪一般朝着佛莲翻涌而去。出手后,宁无恕又飞身而起,枪尖再变,魔气翻涌,以身后结界为弓,自己与枪做矢,飞出的身影被淹没在灵力与魔气之中,叫人分辨不出。
躲在结界后的殷白衣第一次清楚看见这位宁公子出手,只觉凌厉非常,叹为观止。
此招不管是佛莲还是宁无恕都没有留手,灵气与魔气激烈碰撞间,山门前顿时被夷为平地,再不见一颗草木。
佛莲阵法的金光和宁无恕的黑白光芒碰撞在一起,竟也不分胜负,但不过几息功夫,金光如初阳一般挣脱开来,破空向前。
佛莲不动如山,可心底却还是涌出一股得意。
正当她期待着宁无恕狼狈落败的模样时,那黑白光芒乍收。
烟尘尚未消散,宁无恕的枪尖已至身前,转瞬间周身箭矢又变了颜色,银白润泽,若霜花盛放,犹冰雪扑面箭从四面八方来,佛莲根本躲闪不及,眸中闪过一丝慌张,赤足一跺,周身罩上一层厚厚的结界。
而宁无恕的枪尖已在她眼前。daodujiabaoz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