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恕回到结界的瞬间,玄戾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上去将他接了下来。
彼时的宁无恕好容易弄走了宁桀和外面的魔族,冥冥和红枭正得意,都没注意到宁无恕受了伤,玄戾接住宁无恕东倒西歪的身子时还瞪了冥冥一眼。
冥冥理亏,一边“嘤嘤”一边去找九居安帮忙。
于是,九居安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宁无恕淌了半身的血,心口上一个血洞,唇色雪白,还不忘跟玄戾叮嘱此事绝对不能告诉江浮白。
九居安牙根都咬痛了,伸手在他的伤口周围连打了两道止血符咒,又捻了特制的线出来缝伤口,咬牙切齿道:“你弄伤自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事儿?江道长是脾气好,又不是傻子!你这副样子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
面色苍白的宁无恕很是吃惊地看着九居安:“路上要两日,两日还不够你治吗?”
如此气人的话,他说得是那么理所当然,甚至还能品出一些嘲讽来。九居安险些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但还是忍住了想揍死病患的冲动,手上动作飞快,还仔细询问了伤口的来源。
“哦,就是遇上宁桀了,我想试试生死印的效用,便扎了他一下,然后就这样了。”宁无恕极为坦荡地将这种拿命犯蠢的事情说了出来,末了还催着九居安快治。
九居安当场气翻过去,恨不能再长一双手好掐一掐自己的 人中。
这伤一是牵扯到生死朝夕印,二是魔力混杂灵力扎出来的,短短片刻的交锋中,伤口竟然还被宁无恕自己拍了一掌,可谓是伤中有伤,伤上加伤。
回程时,九居安将大半心力都放在了宁无恕身上,非常极其无比想把他脑袋掀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哪家浆糊。
生死朝夕印是上古术法,宁无恕那杆枪也极为霸道,好在宁无恕不是常人,血流了那么多也就是唇色发白,面容憔悴了些。九居安在得知他们父子的这番相互试探之后,总算从暴躁中稍微找回了一些理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