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宁无恕才抽空回答了宁桀:“阻止你。”
宁桀等了半晌,也不恼,很快就继续聊了下去:“如何阻止?”
“杀了你。”
“可生死印在身,杀了我,你也会死。”
宁无恕灿然一笑,桃花眼中是少见的豪气:“我心向道,死又何惧?”
宁桀再次陷入沉默,分明脸上依旧是泥塑木雕的一般没有分毫变化,但是宁无恕竟莫名觉得他是在认真地思考自己方才说的话。
宁桀还是不解,问他:“你的道便是杀了我?杀我是为了证你的道?”
宁无恕险些笑出声来,他看着宁桀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抱臂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宁桀不是在开玩笑之后,他才回答这个问题。
“是因你损人利己,而且还是大张旗鼓地损人利己,众怒难犯,更何况你还觉得自己没错。”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宁无恕无语:“可你在损不足而补有余,神该怜悯众生,而你只怜悯自己。”
宁桀蹙眉不展,显然不明白这二者之间的差别,而宁无恕也懒得再跟这个疯子继续聊下去。
他摆摆手,结束对话:“大道三千,本就不是能遇上同行者的,你无需懂我的道,我不是那种勉强别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