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恕点点头。
九居安想起江浮白的来历:“看来是道玄真人处置过,可有过医嘱?”
宁无恕道:“真人让我不要将此事说出去。”
九居安:······呵呵,那你还真是个“听话”的病人。
扶桑阁中藏书千万,这个名头不虚,燕无痕无法做个修士便在头脑上下手,这些年来扶桑阁中收了不少古籍残本,九居安也都读过。
只是,这生死朝夕印实在是过于古老,即便是读到过,九居安也不知解法。
“瞧,把脉也没什么用。”宁无恕见他神色沉沉,非常不客气地收回了手自顾自地倒茶喝,“浮白把脉是求心安,你把脉是为了打探消息,可惜,我没打算骗人。”
九居安蹙眉:“没打算骗人?你难不成还要将这事闹得天下皆知?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样巨大的短板傻子也知道该好好藏起来,这印若是没人能解,便是说宁无恕的命和宁桀的绑在了一起,这对修真界来说并不是好事,对宁无恕自己来说则更加。宁无恕带着江浮白从无界渊跑到绝云山,总不会就想了个这么无用招数,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宁无恕颇为桀骜地扬了扬下巴:“自然是宁桀不痛快我心里就痛快,至于这件事,总归没法一直瞒着,我先说出来反倒是能在宁桀算计我之前行动。”
面前的人瞧着风度翩翩,内里却是个实打实的不好招惹。
想起他之前在银叶山转和扶桑阁做的事,九居安心中隐隐不安:“你这次又想做什么?”
“哎,到底是燕阁主的弟弟,反应就是快。”宁无恕勾唇一笑,眼中的狡黠看得人心慌,他伸手招九居安过去,低声道,“这桩事情若是成了你居安先生和你哥那扶桑阁都能再进一笔生意,不过,你不能告诉浮白。”
九居安敏感地捕捉到他话中的漏洞:“‘若是’成了?”
宁无恕却很坦然:“世上的事哪有必胜的,自然只能说‘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