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为仇家自然难以两立,那么如今我们合该是一伙的,大家说是也不是?”
云裳娘子:······
汪古柏:······
季沉大赞:正是此理!
九居安腹诽:胡说八道!
大家心中所想各异,但宁无恕这所谓的“道”确实有几分道理。更何况无极真人缄口不言,燕阁主似乎于他交好,更有道玄真人的弟子江浮白力保,汪古柏看着堂下站着的这位魔族少主深刻领悟了何为“请神容易送神难”。
可不管怎么样,如今的局势对修真界不利,江浮白和宁无恕早早涉及其中必然是不可错过的助力。
汪古柏忖度片刻,瞧着拂云仙洲也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忙请江浮白和宁无恕落座,座位安排在燕无痕他们的下首离拂云仙洲等人远远的。
众人所得的消息和季沉与九居安之前告诉他们的大差不差,江浮白和宁无恕又将云梦泽之劫告知,其中细节令人心惊却也合得上魔族这段时日的所作所为。
青莲宗正是在那之后遇袭的,有两位长老在那一战中身受重伤,门下弟子失踪过百,想来也是被魔族抽取灵根。拂云仙洲紧随其后,损伤惨重,老掌门险些没有挨过去,至今卧床,这才将位子交给了云裳娘子。
这也是云裳娘子这些时日暴躁易怒的最大缘故。
宁无恕也不曾藏私,将他母亲天女之事与重云顶的现状挑拣着要紧的都说了,众人得知这数百年来的安宁乃是他们母子在无界渊的煎熬所换,都没了张嘴的底气。他便乘胜追击将如今的无界渊势力也说了说,着重讲了自己对于宁桀所作所为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