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宁无恕又对季沉道:“举手之劳,你也给了我令牌,算是两清,这声恩人还是免了。”
季沉从之如流:“是,那便称一声宁公子。这位想必就是江道长,季沉在此多谢江道长救命之恩,此生铭记,必结草衔环相报。”
到底是人族,礼数周全到有些繁琐,江浮白便照着宁无恕的话大差不差说了一遍,季沉又谢过,好容易谢完了,四人才在桌前落座。
原来,是季沉苏醒后写信到扶桑阁,九居安便与他同行而来。
如今,魔族临世,宁桀阴谋不明,修真门派和人族已经联手起来准备对抗魔族,季沉曾被牵扯其中又是武林盟主之子,这些时日常常奔走在外。
瞧着是恢复了不少,但终究身上的灵力弱了许多,如今也只能混混江湖了。
“山上的禁制叫我们不得入,我想着江道长的师父乃是高人,所以下山后便在此静候,果然等到了。”
九居安给江浮白斟茶,季沉给宁无恕斟茶,红枭在江浮白身边蹦跶着还想往他身上去,宁无恕忍无可忍召出了冥冥占据了江浮白的左肩。冥冥居高临下地看着红枭,满眼不屑,而红枭也在喉头发出尖细的啸叫声恐吓着冥冥,九居安充耳不闻,将桌上的茶点推到江浮白手边。
江浮白喝了半盏茶,发现这屋里四人只有自己一个挂心正事。
他轻咳一声,用一块糕点打发了冥冥,将它扣在膝头抱着,又安抚地摸了摸红枭,安顿好了这两只,江浮白问起他们来找他的原由。
大家总算开始聊正事。
季沉和九居安对视一眼,开了口:“我是奉师命和父命而来,将之前无极门之祸与前因后果之间的牵扯向二位言明,是为求证一些猜想。另外也是想从宁公子处知道些无界渊的事,为日后应对有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