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取回后,江浮白脖颈间的坠子变成了暗淡的珊瑚色,宁无恕泡过药液之后又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苏醒,醒来时生死朝夕印早已印在了他的内丹上。
数日光景,情势大变,他醒来时床边正燃着炭盆,江浮白坐在他床脚看书,面上似乎很是不悦。
宁无恕眨眨眼,在醒过来还是再装睡一会儿间纠结了片刻,然后选择醒过来。
他动了动手指,江浮白果然立刻察觉,起身过来扶他,宁无恕顺势靠在他的肩头,声音低弱:“浮白,我心口好疼······”
江浮白:······
数日不见,这人还学会装可怜了。
江浮白想起自己苏醒时的光景,师父正要将他从浴桶中捞起来,洁净术尚未施展他就睁开了眼睛。房中药气和血腥气交杂在一起,宁无恕歪倒在浴桶中,周身魔力灵力杂乱无章,面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痕。
总之,是他从未见过的糟糕光景。
而后,他知道了生死朝夕印转移,知道了结界如何被取回,还知道了宁无恕当初给他内丹结界的目的。师父瞧着他,神色复杂,有担忧有同情,总之像是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他守了宁无恕三天,师父偶尔过来只是无奈地摇头,看看他又看看榻上的宁无恕,不知道的还以为宁无恕没救了。
江浮白任由宁无恕靠着他装虚弱,一边替他把脉,一边淡淡道:“你趁着我昏迷,不但拿回送我的东西还将生死朝夕印转到自己身上。”
像他这样脾气的人,语气越是平淡越是吓人。
宁无恕心虚非常,蹭了蹭他的脖子,继续示弱:“浮白,你别生我气,我心里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