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浮白任由他亲,甚至配合地微微仰头,手环在宁无恕的腰间。
一吻毕,宁无恕小心地用手指擦去江浮白唇角的湿意,哑声问他:“浮白,为何由我亲?”
江浮白看着他,眼中难得生出疑惑,片刻后又了悟,他说:“我不知该怎么说,但若是你,你想怎样都可以。”
朋友、知己、情人、道侣,江浮白认定一人,便由他挑选,万般皆可。
这是江浮白给宁无恕的特权,他选定了,便不退不改。
宁无恕惊得几乎元神出窍,怔怔地握着江浮白的手,只觉得身在原地,心飞九天。他曾妄想过的最放肆最过火的事也不过是让亲一亲,抱一抱,可江浮白剔透琉璃一般的心窍却早已想得更多更远。他说“是你”,他说“怎样都可以”,他不知,秘境之中江浮白的话不是为知己,竟只是为他宁无恕。
江小道长不涉俗世,不通情欲,却早在那时候就已将心捧出。
宁无恕好容易平稳了呼吸,磨着齿根咬了咬江小道长的唇,低声叹道:“浮白,浮白······”
深夜,宁无恕召来玄戾命他带着丹春他们去玄族避上一避,他们二人则轻装简行,只带着冥冥便前往无界渊出口。宁无恕特意叮嘱,九山魑和九山魅可以放,但是一定要等到宁桀回来再放,玄戾问都没有问一句领命而去。
江浮白这些时日在无界渊领教了牧风台少主的治下之能,颇为赞叹。可宁无恕却没有像往日那般玩笑说闹,揣着他,带着冥冥便往外面去。
“先去道玄观再做定夺,你师父不理会俗世,我们不好待在那里,我想着可以先去重云顶一探究竟。”
江浮白:“好,这番思虑很周全。”gzh烧杯